Authors 的这篇内容来自「如何能高效学习」语境,首要进入「学习系统」主题。它还会与 创始人成长、人生设计 形成交叉阅读。 阅读时建议先看结构化摘要,再顺着知识页和图谱继续下钻。
我知道大家都有长长的待办事项列表,但是我讨厌浪费时间做这些,所以我有个“不办”事项列表。不要流连社交网站,不要在床上看手机,不要打开电视,除非我知道要看什么节目。但是去年,我发现自己打破了全部的规则。半夜了我还醒着,滚动浏览负面新闻,不停地玩线上拼字游戏,无节制地追整季电视剧,然而并不怎么好看。
第二天早上我整个人迷迷糊糊地醒来,然后发誓,“今晚10点钟要睡觉。”但是这一幕不断上演,持续好久。我当时在想什么?身为一名组织心理学家,我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在研究激励问题。
所以我很困扰,我无法解释我自己的行为。我不是抑郁,我还怀抱希望。我也不倦怠,我还有能量。我并不觉得孤独,因为我有家庭。我只是感觉少了点目标,少了点快乐。
最后,我终于想到有一个词可以形容这种感觉:颓靡。一种空虚、停滞、无趣的感觉。这个词最早由社会学家科里·凯斯(Corey Keye)提出,并由“哲学家”玛丽亚·凯莉(Mariah Carey)发扬光大。当你颓靡时,你会感觉到就像你在浑浑噩噩地度日,看着自己的人生笼罩于层层迷雾。
奇怪的是,把我从这种感觉里解救出来的是马里奥赛车游戏。我们先回头看看,在新冠疫情早期,我们中的很多人都在恐惧、悲伤和孤独中挣扎。但是当疫情拖得足够久,看不到尽头的时候,短暂而剧烈的痛苦让位给了长期的萎靡不振。我们像活在“土拨鼠之日”(电影中每天重复的生活),感觉就是整个世界停滞了。
所以我写了一篇文章提出“颓靡”这个现象。我称之为:“心理健康领域中,被忽略的家中老二”,而我觉得这可能是目前这个时代主导的情绪。它无所不在,在媒体上,哪都能看到它被名流们,被皇室成员们讨论,我从来没有见过人们那么兴趣盎然地讲述自己如何完全丧失兴趣。
然而,我觉得正式认识“颓靡”这种情绪有助于人们理解自己的困惑。为什么即使是打了疫苗,人们还是无法对接下来的半年有任何期待。为什么当《国家宝藏》在电视上播出时,我的妻子已将每一句台词烂熟于心。为什么我总熬夜,成为“报复性熬夜”的受害者?我们在无聊的一天里找幸福,在没有尽头的疫情里找目标。
但是“颓靡”不是疫情独有的。它是人类生活的一部分。近二十年的研究发现:“颓靡”可以扰乱你的专注力,并且消磨你的意志。颓靡还是导致抑郁症的风险因素之一,因为颓靡总是潜伏在表面之下。你可能都没注意到你的驱动力在减弱,或者你的快乐变得黯淡。你无所谓自己的兴趣丧失,也就是说,你不会去专门寻求帮助,也不做任何事情来帮助自己。
颓靡不止是难以被察觉而已,在很多的文化里,人们觉得难以启齿谈论它。当别人问你:“你好吗?”你应该说,“非常好!”“不能更好了!”这叫做“有毒的正能量”。这是一种压力让我们时时都保持乐观向上。如果你说,“你知道的,我觉得还好。”那人们就会鼓励你要多看光明的一面,或者是要学会感恩,这可不仅仅是惹人烦,还可能是坏的建议。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认为李这样的人,会比马丁更快乐,但是当我做了实验发现恰恰相反。那些被随机安排列出更多好事情的人。实际上,平均而言,不那么快乐,因为你数着数着发现值得乐观的事情快没了,如果你不知道更多的诗人名字的话.....当你发现越难列出生活中的好事情,你也会觉得也许我的生活就是没那么好。
在疫情早期,研究者们发现身心健康最大的影响因素不是乐观主义而是心流(flow)。心流最早由心理学家米哈里·齐克森米哈里(Mihály Csíkszentmihályi)提出,是一种全身心投入某种活动的状态,一种置身于某个区域里的感觉。对你们来说,可能是下厨、跑步或者园艺,忘记了时间流逝,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标记:心流解释
心流也是网飞(Netflix)狂欢式刷剧的魅力所在,因为它让你进入一个不同的世界,沉浸在故事中。但是狂欢式刷剧只能让你短暂地逃离颓靡并不能治愈它。充其量,给你留下一堆不对称的关系。你可能喜欢和你的朋友们玩,Chandler, Arya, Dwight, Buffy, Joe Exotic(《虎王》主人公),小猪佩奇。
但他们并不知道你的存在。狂欢式刷剧是一种在虚拟世界里被动的投入,更高层次的心流来自于主动地参与真实世界。当我在任天堂游戏里驾驶一辆卡通汽车时,我很惊讶地发现了我的心流。疫情刚开始时,我的三个孩子在家网课,然后持续了一整年,这太难了。有一天,我发现我六岁孩子的报告单上写着“能按规定独立地打打开话筒与静音”。
要知道,我知道有些成年人还没搞明白这个。不只是在线上,生活中也是。
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庆祝一下。但是跟大家一样,我们与家人分离,我的姐姐在这个国家的另一边。有一天,我们回忆起,我们小时候有多喜欢玩马里奥赛车。然后她说:“哇,我们现在可以一起在线玩了。”我们为什么不开始一个家庭游戏?很快我们每天都玩这个,同时用视频通话。
几周以后,我发现我没那么颓靡了,我生活在马里奥赛车艺术禅意里。每天早上我的孩子们起床,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玩,他们很兴奋。他们热爱这个游戏,特别是当我期待着即将到来的胜利,却被飞来的蓝色炮弹轰炸,然后只能看着我的三个孩子,开着小小赛车超过我冲向终点线。
我们太开心了,于是我开始了一个周六晚上新传统,在孩子们睡觉之后,来玩成人马里奥赛车。通过反思这个经历,我很自豪地在这里向各位首次介绍,我的有关顶级心流的马里奥赛车理论。它有三个条件:掌控力、正念和重要性 。
我们从掌控力开始。
掌控力是一种我们中的很多人要通过艰难地寻找得到的东西。心理学家发现,给我们带来日常动力和快乐的最重要因素,是一种进步感。
在西方文化中,我们的快乐更多来自于我们的项目今天进行的怎么样,而不是昨天做了些什么。这就是为什么耐克宣传,“Just Do It”。如果耐克创立于一个更注重过去的国家,比如中国。他们的口号会变成,“Just Done It。”
如果颓靡是停滞,那么心流中包含着动量。掌控力并不一定需要来自于大的成就,它可以是小的进步。小小的胜利带来的掌控感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会被在线拼字游戏所吸引。拼出一个 7 个字母的单词也能帮助我们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在烤出他们的第一条酸面包之后如此兴奋。为什么这个工程师会花一整个下午,掌握搭 M&M‘s 豆的技能。结果这成了世界纪录。
这种掌控感也取决于心流的第二个条件,正念。
在一件事情上全神贯注,不是我们经常做的这些。有统计表明,人们平均一天查 74 次邮件,每 10 分钟切换一次自己做的事情,这样的方式导致了所谓“时间的碎片”,那些本该让我们的生命更有意义的时刻,被我们撕碎,变成一些越来越小、用的碎屑。
时间的碎片是活力和优秀的敌人,如果我们想要找到我们的心流我们需要建立边界,当我思考边界的问题时,我想到组织学者莱斯利·珀洛(Leslie Perlow)的一个实验。她去一家财富500强的公司测试了一个“安静时间政策”,每周三次在中午之前不被打断,实验发现,工程师们的平均工作效率大增,47% 的工程师比平时更有效率。
更妙的是,当公司把这个安静时间政策正式化,65% 的工程师的效率高过了平均水平。我认为在周二周四周五中午之前也没有发生什么奇迹。我们应该学到我们把不被打断的时间段当成宝贵的财产来守护。
现在,我们知道了心流的两个条件掌控力和正念。还有第三个条件,使心流成为一种顶级的体验。重要性,知道你对别人产生的影响。在我的职业生涯早期,我研究过电话筹款员,他们的工作是给校友们打电话请他们给大学捐款。当我在他们的墙上看到这个贴纸,我知道他们应该处在颓靡的状态。
我想研究怎样可以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工作很重要,所以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做了一系列实验,平均每组呼叫者每周在电话上增加了一倍多的时间,每周收到的捐款几乎翻了三倍。导致这些改变的只是随机地让这些员工去会见学生,这些学生获得的奖学金多亏他们的工作筹款,现在他们不仅仅专注于单调地打电话,他们全身心投入一个更有意义的目标,帮助学生们筹集奖学金。
想想如果没有你的贡献那些人的情况会变得多糟。正因为这些人,你的工作才有了价值。你需要知道他们的名字、样子和故事。你能在那些让帮到他们的工作上找到你的心流。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马里奥赛车能给我这么棒的体验,它给我掌控感,那种甜蜜的满足,好似当我放块香蕉皮成功地让我姐姐滑倒。
它也需要全神贯注,我的姐夫是最佳车手,要打败他需要百分百集中精力,特别是当我的孩子们联合起来跟他一起对付我。
这不仅仅是个游戏,它很重要。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都曾或多或少觉得无助,我对消灭新冠感到无助,我也没法做什么让我的网课变得更好,我是个老师。
但是在马里奥赛车里,我觉得很有帮助。当我们哪里都去不了时,我能给予我的孩子们一些可以期待的东西,当家人们相距甚远时,我能让我们保持亲密。
我们通常认为心流是一种个人的体验,但是当我们一起玩游戏时,我们都沉浸在里面。虽然后来我们并没有每天玩,但比起以往任何时候,我觉得跟姐姐一家更亲密了。我感觉到爱不仅仅在于交流的频率,而是联系的深度。
我也意识到颓靡的解药不一定得是什么有丰厚产出的事情,也可以是开心的事情。我们心流到达巅峰的时刻是跟我们爱的人一起玩,现在,这是在我待办事项列表上的日常任务。
我想我们应该重新思考我们对身心健康的理解,不抑郁并不意味着你没有挣扎、没有倦怠,也不意味着火力全开。当别人问你,“你好吗?”或者如果你只能回以一个音节,“呃。”
当你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寻找你的心流,那会成为照亮你走出虚无的道路。
原文链接https://ed.ted.com/lessons/how-to-stop-languishing-and-start-finding-flow-adam-grant
探讨如何摆脱颓废并进入“心流”状态。
但是去年,我发现自己打破了全部的规则。半夜了我还醒着,滚动浏览负面新闻,不停地玩线上拼字游戏,无节制地追整季电视剧,然而并不怎么好看。第二天早上我整个人迷迷糊糊地醒来,然后发誓,“今晚10点钟要睡觉。”但是这一幕不断上演,持续好久。我当时在想什么?
身为一名组织心理学家,我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在研究激励问题。
所以我很困扰,我无法解释我自己的行为。我不是抑郁,我还怀抱希望。我也不倦怠,我还有能量。我并不觉得孤独,因为我有家庭。我只是感觉少了点目标,少了点快乐。
最后,我终于想到有一个词可以形容这种感觉:颓靡。一种空虚、停滞、无趣的感觉。这个词最早由社会学家科里·凯斯(Corey Keye)提出,并由“哲学家”玛丽亚·凯莉(Mariah Carey)发扬光大。当你颓靡时,你会感觉到就像你在浑浑噩噩地度日,看着自己的人生笼罩于层层迷雾。
奇怪的是,把我从这种感觉里解救出来的是马里奥赛车游戏。我们先回头看看,在新冠疫情早期,我们中的很多人都在恐惧、悲伤和孤独中挣扎。但是当疫情拖得足够久,看不到尽头的时候,短暂而剧烈的痛苦让位给了长期的萎靡不振。我们像活在“土拨鼠之日”(电影中每天重复的生活),感觉就是整个世界停滞了。
所以我写了一篇文章提出“颓靡”这个现象。我称之为:“心理健康领域中,被忽略的家中老二”,而我觉得这可能是目前这个时代主导的情绪。它无所不在,在媒体上,哪都能看到它被名流们,被皇室成员们讨论,我从来没有见过人们那么兴趣盎然地讲述自己如何完全丧失兴趣。
然而,我觉得正式认识“颓靡”这种情绪有助于人们理解自己的困惑。为什么即使是打了疫苗,人们还是无法对接下来的半年有任何期待。为什么当《国家宝藏》在电视上播出时,我的妻子已将每一句台词烂熟于心。为什么我总熬夜,成为“报复性熬夜”的受害者?我们在无聊的一天里找幸福,在没有尽头的疫情里找目标。
但是“颓靡”不是疫情独有的。它是人类生活的一部分。近二十年的研究发现:“颓靡”可以扰乱你的专注力,并且消磨你的意志。颓靡还是导致抑郁症的风险因素之一,因为颓靡总是潜伏在表面之下。你可能都没注意到你的驱动力在减弱,或者你的快乐变得黯淡。你无所谓自己的兴趣丧失,也就是说,你不会去专门寻求帮助,也不做任何事情来帮助自己。
颓靡不止是难以被察觉而已,在很多的文化里,人们觉得难以启齿谈论它。当别人问你:“你好吗?”你应该说,“非常好!”“不能更好了!”这叫做“有毒的正能量”。这是一种压力让我们时时都保持乐观向上。如果你说,“你知道的,我觉得还好。”那人们就会鼓励你要多看光明的一面,或者是要学会感恩,这可不仅仅是惹人烦,还可能是坏的建议。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认为李这样的人,会比马丁更快乐,但是当我做了实验发现恰恰相反。那些被随机安排列出更多好事情的人。实际上,平均而言,不那么快乐,因为你数着数着发现值得乐观的事情快没了,如果你不知道更多的诗人名字的话.....当你发现越难列出生活中的好事情,你也会觉得也许我的生活就是没那么好。
在疫情早期,研究者们发现身心健康最大的影响因素不是乐观主义而是心流(flow)。心流最早由心理学家米哈里·齐克森米哈里(Mihály Csíkszentmihályi)提出,是一种全身心投入某种活动的状态,一种置身于某个区域里的感觉。对你们来说,可能是下厨、跑步或者园艺,忘记了时间流逝,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标记:心流解释心流也是网飞(Netflix)狂欢式刷剧的魅力所在,因为它让你进入一个不同的世界,沉浸在故事中。但是狂欢式刷剧只能让你短暂地逃离颓靡并不能治愈它。充其量,给你留下一堆不对称的关系。你可能喜欢和你的朋友们玩,Chandler, Arya, Dwight, Buffy, Joe Exotic(《虎王》主人公),小猪佩奇。
但他们并不知道你的存在。狂欢式刷剧是一种在虚拟世界里被动的投入,更高层次的心流来自于主动地参与真实世界。当我在任天堂游戏里驾驶一辆卡通汽车时,我很惊讶地发现了我的心流。疫情刚开始时,我的三个孩子在家网课,然后持续了一整年,这太难了。有一天,我发现我六岁孩子的报告单上写着“能按规定独立地打打开话筒与静音”。
要知道,我知道有些成年人还没搞明白这个。不只是在线上,生活中也是。
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庆祝一下。但是跟大家一样,我们与家人分离,我的姐姐在这个国家的另一边。有一天,我们回忆起,我们小时候有多喜欢玩马里奥赛车。然后她说:“哇,我们现在可以一起在线玩了。”我们为什么不开始一个家庭游戏?很快我们每天都玩这个,同时用视频通话。
几周以后,我发现我没那么颓靡了,我生活在马里奥赛车艺术禅意里。每天早上我的孩子们起床,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玩,他们很兴奋。他们热爱这个游戏,特别是当我期待着即将到来的胜利,却被飞来的蓝色炮弹轰炸,然后只能看着我的三个孩子,开着小小赛车超过我冲向终点线。
我们太开心了,于是我开始了一个周六晚上新传统,在孩子们睡觉之后,来玩成人马里奥赛车。通过反思这个经历,我很自豪地在这里向各位首次介绍,我的有关顶级心流的马里奥赛车理论。它有三个条件:掌控力、正念和重要性 。
我们从掌控力开始。掌控力是一种我们中的很多人要通过艰难地寻找得到的东西。心理学家发现,给我们带来日常动力和快乐的最重要因素,是一种进步感。在西方文化中,我们的快乐更多来自于我们的项目今天进行的怎么样,而不是昨天做了些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耐克宣传,“Just Do It”。如果耐克创立于一个更注重过去的国家,比如中国。他们的口号会变成,“Just Done It。” 如果颓靡是停滞,那么心流中包含着动量。掌控力并不一定需要来自于大的成就,它可以是小的进步。小小的胜利带来的掌控感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会被在线拼字游戏所吸引。
拼出一个 7 个字母的单词也能帮助我们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在烤出他们的第一条酸面包之后如此兴奋。为什么这个工程师会花一整个下午,掌握搭 M&M‘s 豆的技能。结果这成了世界纪录。
这种掌控感也取决于心流的第二个条件,正念。在一件事情上全神贯注,不是我们经常做的这些。有统计表明,人们平均一天查 74 次邮件,每 10 分钟切换一次自己做的事情,这样的方式导致了所谓“时间的碎片”,那些本该让我们的生命更有意义的时刻,被我们撕碎,变成一些越来越小、用的碎屑。
时间的碎片是活力和优秀的敌人,如果我们想要找到我们的心流我们需要建立边界,当我思考边界的问题时,我想到组织学者莱斯利·珀洛(Leslie Perlow)的一个实验。她去一家财富500强的公司测试了一个“安静时间政策”,每周三次在中午之前不被打断,实验发现,工程师们的平均工作效率大增,47% 的工程师比平时更有效率。
更妙的是,当公司把这个安静时间政策正式化,65% 的工程师的效率高过了平均水平。我认为在周二周四周五中午之前也没有发生什么奇迹。我们应该学到我们把不被打断的时间段当成宝贵的财产来守护。
现在,我们知道了心流的两个条件掌控力和正念。还有第三个条件,使心流成为一种顶级的体验。重要性,知道你对别人产生的影响。在我的职业生涯早期,我研究过电话筹款员,他们的工作是给校友们打电话请他们给大学捐款。当我在他们的墙上看到这个贴纸,我知道他们应该处在颓靡的状态。
我想研究怎样可以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工作很重要,所以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做了一系列实验,平均每组呼叫者每周在电话上增加了一倍多的时间,每周收到的捐款几乎翻了三倍。导致这些改变的只是随机地让这些员工去会见学生,这些学生获得的奖学金多亏他们的工作筹款,现在他们不仅仅专注于单调地打电话,他们全身心投入一个更有意义的目标,帮助学生们筹集奖学金。
想想如果没有你的贡献那些人的情况会变得多糟。正因为这些人,你的工作才有了价值。你需要知道他们的名字、样子和故事。你能在那些让帮到他们的工作上找到你的心流。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马里奥赛车能给我这么棒的体验,它给我掌控感,那种甜蜜的满足,好似当我放块香蕉皮成功地让我姐姐滑倒。
它也需要全神贯注,我的姐夫是最佳车手,要打败他需要百分百集中精力,特别是当我的孩子们联合起来跟他一起对付我。这不仅仅是个游戏,它很重要。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都曾或多或少觉得无助,我对消灭新冠感到无助,我也没法做什么让我的网课变得更好,我是个老师。
但是在马里奥赛车里,我觉得很有帮助。当我们哪里都去不了时,我能给予我的孩子们一些可以期待的东西,当家人们相距甚远时,我能让我们保持亲密。我们通常认为心流是一种个人的体验,但是当我们一起玩游戏时,我们都沉浸在里面。虽然后来我们并没有每天玩,但比起以往任何时候,我觉得跟姐姐一家更亲密了。
我感觉到爱不仅仅在于交流的频率,而是联系的深度。我也意识到颓靡的解药不一定得是什么有丰厚产出的事情,也可以是开心的事情。我们心流到达巅峰的时刻是跟我们爱的人一起玩,现在,这是在我待办事项列表上的日常任务。你的马里奥赛车是什么?和那些对你重要的人一起,你该在哪找到掌控感和正念?
我想我们应该重新思考我们对身心健康的理解,不抑郁并不意味着你没有挣扎、没有倦怠,也不意味着火力全开。当别人问你,“你好吗?”或者如果你只能回以一个音节,“呃。” 当你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寻找你的心流,那会成为照亮你走出虚无的道路。谢谢大家!
原文链接https://ed.ted.com/lessons/how-to-stop-languishing-and-start-finding-flow-adam-gr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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