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曼给学生的回信：永远不要做无名之辈

费曼在给学生的回信中表示永远不要做无名之辈。费曼在1965年因为量子电动力学方面的贡献与施温格、朝永振一郎分享了诺贝尔物理学奖之后，收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大量来信。他之前的一个博士生，Koichi Mano，也发信来祝贺。Koichi Mano曾经也是朝永振一郎的学生，于1955年获得博士学位，是费曼在加州理工学院（1951-1988）最早的一批博士生之一。

费曼回信问了Koichi Mano现在在做什么，得到如下答复：“研究相干理论及其在电磁波通过湍流大气传播中的一些应用…一个卑微的、偏实际类型的问题（a humble and down-to-earth type of problem）。

” 费曼于1966年2月3日给Koichi Mano回复了以下这封著名的信件。亲爱的Koichi：我很高兴收到你的回信，同时也很高兴得知你在一家研究实验室有这样一个职位。可惜你的信也让我有些不快，因为你似乎很伤感。似乎你受老师的影响，让你对什么是有价值的问题产生了错误的观念。

有价值的问题是那些你能够真正解决、或者有助于解决的问题，是那些你能够真正做出贡献的问题。如果有一个问题摆在我们面前尚未解决，而我们能找到一些方法往前推进一点，那么它就是科学方面的重大问题（grand in science）。我倒是想建议你，在找到可以真正轻松解决的大问题前，先找一些更简单的，或者如你所说的，更卑微（humbler）的问题来做，不管多么无足轻重（trivial）。

这样你会尝到成功的喜悦，并从帮助你的同事中获得快乐，哪怕只是回答了一个能力不如你的同事所思考的问题。千万不要因为大问题才有价值的错误观念剥夺了自己的这些快乐。你在我职业生涯的巅峰时期遇见了我，当时在你看来，似乎我关心的问题都是很高大上的（close to the gods）。

但同一时期，我还有另一个博士生Albert Hibbs在研究风是如何吹在海洋中的水面上形成波浪的。我接收了他当学生是因为他带着想要解决的问题来找我。我对你犯了一个错误，我直接给你指定了题目，而不是让你去找到自己想要解决的问题，并让你对什么是有趣的…